现在寨门前。为首的特使约莫五十岁,面白无须,眼神里藏着官场打磨出的精明与疲惫。他身后两名护卫按着腰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木栅栏后那些衣衫褴褛却眼神锐利的义军。 林砚站在人群最前方。他昨夜几乎未眠,山河印在怀中隐隐发烫,像是预感到某种转折的到来。晨露打湿了他的粗布衣襟,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他站得笔直。 谈判设在寨中最大的木屋里。说是木屋,不过是几根粗木撑起的棚子,漏风处用茅草胡乱塞着。特使坐在唯一一张完整的木椅上,接过粗陶碗抿了口山泉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朝廷念尔等抗元有功,特准招安。”特使展开黄绢文书,声音平板得像在宣读祭文,“编入厢军,驻守江陵。粮饷按制发放,既往不咎。” 几个义军头领交换着眼神,有人呼吸急促起来——对大多数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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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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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