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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质的年轻女人仍旧呆滞地坐在椅子上，被铐住的左腿抖个不停，左手在铁质支架上敲打抠挖，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往桌子后边坐下，拿手压一下领带，摊开纸和笔，他听见耳机里键盘的敲击声。单面镜后边站着很多人。 女人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朝他笑了一下。这是个黄种女人，很瘦，看起来发育不良，皮肤粗糙，看起来就像从她那个地方来的人。科洛说：“晚上好，女士。” “桂妮，你可以叫我这个。”女人扯起嘴角礼貌地笑了一下，就像电视剧里那些面试的女人那样，“我妈妈起的名字。我很想她。” “是的，半小时前我们在她的疗养院外发现了你，桂妮小姐。”探员问，“你见到她了吗？” 女人笑了下，又是那种电视剧里经典的表达，这一回的意思应该是“隐私问题不予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