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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知道了结果，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黑无常果然拥有和他外貌相当的冷酷，残忍的撕破那姚远拼命掩藏以及不愿认清的现实。 “这就是人类啊，老黑，他们永远在自欺欺人。”拥有着艳丽外表的白无常说话也不可谓不犀利，宛如一把利刃，直插人心。 “我们，也曾经是人类。”淡淡的提醒白无常这个打脸的现实，公正严明的他可是最无私的。 “你也说了吗，是曾经，现在，可不是了，我们现在，可是绝对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情了。”类似调笑的话语从白无常嘴中说出，却加重了空间的凝重感，“那么就是论事，姚远先生，您，已经死了，希望您能跟我们回去。” 笑眯眯地说出这番话的白无常，微眯的桃花眼中全是冷意。 “不要，我不要和你们走，我要留在这里，我还要照顾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