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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快到胸口的起伏都变得异常明显。 纪柯抿紧了发颤的唇，看着叶苏木，他一直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微微侧头，视线紧紧锁在她脸上，表情平静，哪怕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起伏。 终于—— “纪柯，” 语气依旧是温柔的，但是纪柯偏偏听出了一丝疏离感， 她一动不敢动地看他，等着他说下去，心脏跳动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脑子里飞快闪过一系列他接下来会说的话——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对不起，我和你不熟。” “对不起，我只把你当妹妹。”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对不起，我喜欢男的。” …… 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