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半夜冲下去了,我追不上就算了,后面几天我再没有见过苏夏,我心里有些放松了。 谁知道临出发这天,我又见到她了。 我收拾行李,玄关的灯刚亮起,门铃猝然炸响。透过猫眼,苏夏的影子被楼道灯光拉得很长,手里还攥着那把印有卡通鲸鱼的雨伞,是我们在海边便利店争抢的最后一把。“快递说你拒收了我的包裹。” 我不得不打开门,她站在门口,一袭米色波西米亚长裙随风轻摆,裙摆处绣着的花朵图案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外搭一件镂空钩花的米白色针织罩衫,透着若有似无的温柔。 我看了她一遍,还好,毫发无损。 她今天背着亚麻编织的草编包,露出里面塞着的蓝白条纹沙滩巾一角。 脚上踩着双珍珠装饰的米白色夹趾凉鞋,脚踝处还系着串贝壳脚链,走动时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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