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线收缩,为根据地的发展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然而,指挥部里的气氛,却比任何一场大战前夕都要微妙。 两拨身份特殊的客人,几乎在同一天,抵达了龙巢。 第一位,来自重庆。来人约莫西十出头,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他自称姓文,名绍曾,是侍从室的秘书,一口标准的官话,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与傲慢。 “秦骁将军,年少有为,一战而定乾坤,实乃国之栋梁啊!”文秘书一开口,就给秦骁戴上了一顶高帽,“委员长对将军的义举是赞赏有加,特命我前来,携带犒赏,以彰军功。” 他拍了拍手,随行的几名卫兵便抬进来几个沉重的箱子。箱盖打开,一箱是金光闪闪的法币和美元,另一箱,则是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 “这只是见面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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