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苏娆雪白的裙摆上,像极了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周围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苏娆却出奇地平静,她冷冷扫视众人,红唇微启:“让各位见笑了。
我妈妈死得早,没人教,所以一般有仇——”
她拔出刀,鲜血溅在脸上:“我当场就报。”
林若浅痛苦的哭声环绕整个拍卖会场,苏娆却直接丢了刀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攥住。
时砚清似乎是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手上还拿着毛毯、暖宝宝和红糖。
苏娆心头一刺。
原来他是去给林若浅买这些东西了。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
时砚清脸色冷得可怕,“就因为一条项链,你就敢伤人?要是她做出更不如你意的事,你是不是要杀人?”
他的力度极重,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碎。
苏娆强忍着疼痛,红着眼道:“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她把我妈的项链……”
“就算她把项链拿去喂狗,你也不能伤人!”
时砚清厉声打断。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娆心里。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那我现在做都做了,时总打算怎么‘管教’我?”
“我管不了你了。”
时砚清冷声道,“来人,送警局,告她蓄意伤人,拘留三天。”
苏娆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为了林若浅,要把她关进监狱?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却一个字都没说,任由警察将她带走。
最后一眼,她看见时砚清将林若浅打横抱起,轻声哄道:“别哭,我在。”
……
拘留所的三天,是苏娆这辈子最地狱的三天。
她被关在最脏乱的牢房,同屋的女犯人们明显被人授意,变着法地折磨她——
第一天,她被扒光检查,冷水浇遍全身。
第二天,饭里被人掺了玻璃渣,她饿得胃绞痛。
最后一天,几个女犯把她按在厕所隔间,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
“听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为首的女人狞笑着掐住她的下巴,“时总说了,要让你‘长记性’。”
苏娆蜷缩在地上,双眸泛红。
她不信时砚清会做到这一步,可身上的每一道伤都在提醒她——
他真的狠得下心。
三天后,当警察终于来放人时,苏娆已经站不稳了。
她拖着满身伤痕走出拘留所,刚迈出大门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
“这次长记性了?”
时砚清站在床边,声音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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