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战火纷飞的东欧边陲。
乔喜在伤者之间穿梭,身上的衣服被血污浸透,累得满头大汗,直到交接的医护人员赶来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坐在沾满灰尘的废弃弹药箱上,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望着远方仍未消散的硝烟怔怔出神。
出国后,她本想继续完成学业。
但在国内受到的伤害让她患上抑郁症,每晚都梦到被人凌辱折磨,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恰好在那个时候,她接触到了“曙光行动”
,毫不犹豫报名加入。
接下来的几个月,她跟着大部队驻扎在各个战场。
虽然很累,但突然绷紧的生活节奏反而让她没时间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小喜,跟你说个好消息!”
思忖间,乔喜新认识的朋友林清月喘吁吁跑到她身边。
乔喜回过神来,忙不迭问:“是战事要停了吗?”
“战事叫停那是天大的好消息,想都不敢想!”
林清月神秘兮兮凑到乔喜耳边,“咱们区新来了一个通讯专家,据说长得超级帅,家底还很厚......”
乔喜闻言立马没了兴趣。
她这辈子只真心实意喜欢过一个人。
偏偏那个人也伤她最深。
林清月知道乔喜受过情伤,意味深长道:“要我说啊,这感情的伤还是得感情来医,谁这辈子没遇到过几个渣男呢?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善良,肯定会遇到一个珍惜你的人!”
林清月说的话,乔喜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到她拽着她非要去看看那个通讯专家长什么样,乔喜才回神道:“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啊......你真的不去吗?”
“嗯,今天太累了。”
见乔喜态度坚决,林清月也没再坚持,只道:“那我先过去了,回来告诉你到底帅不帅!”
......
入夜,枪炮声再次席卷战区。
乔喜从睡梦中惊醒,随便扯了件外衣就冲了出去。
伤员一个又一个往帐篷里抬,乔喜听到有人指着不远处道:“那边,那边还有!”
她没时间思考,拔腿向那边跑去。
乔喜一路东躲西闪。
就在她离伤员越来越近时,一枚炮弹在不远处轰然炸开,飞溅的弹片朝她呼啸而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高大身影从侧方疾冲而来,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萩原千绘理最近总是做噩梦。高档公寓的20层爆炸律师事务所的杀人案摩天轮爆炸天台的枪鸣被噩梦困扰许久,萩原千绘理只能找哥哥吐苦水。浅井公寓里的炸弹明明停了又开始计时。绫里律师事务所好像会有案件发生。购物中心的摩天轮有炸弹。有个说自己是FBI的毛线帽男在天台拿着枪。在她不停地念叨下,哥哥惊险逃过那枚炸弹,绫里律师被救下,喜欢的人完好无损地走下了摩天轮咦?萩原千绘理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噩梦没有成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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