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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自责,那种无能为力比我更痛苦,然而他默默地连同我的痛苦一起承担了下来。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不敢看如风,我怕看到他那纯净而坚定的目光,我认为自己承受不起了。
我早就知道,我比他懦弱,懦弱得多。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活着。
我们没有饿死,没被程豪杀死,那么就要活下去,因为我们一直是这样紧紧依靠着对方,为了活着而坚强地活着的。
人其实就是这样,并不是为了什么高尚的理想、远大的目标而活着,而是在活着的某些时候恰巧有了这些而已。
如风渐渐忙起来,但他仍旧会照顾到我的一切。
他不能经常到学校接我了,所以他派了一名叫阿九的小弟天天护送我放学回家。
学校里的老师学生大概都知道我和社会上的帮派扯上了关系,他们都更加地疏远我。
我早已习惯,只要有如风,就不孤独。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傍晚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会很想念如风,我会想他现在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我会时不时地看表,估算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种思念像生命力顽强的种子,在我心中慢慢滋长,直到有一天我实在无法忍耐这种不能名状的痛苦,我决定去东歌找他。
如风晚上不让我出门,我胡乱地装了个饭盒当作借口,走出了家。
我摸索着走到了东歌,闪亮的霓虹灯让我有点儿睁不开眼。
我好奇地走进大门,挤在形形色色奇装异服的男女中间,有点儿让我喘不过气。
我不喜欢这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不喜欢混杂着烟酒味的浑浊的空气,更不喜欢人们对我指指点点的态度,我的脚步越来越慢,甚至想回头逃走了。
这就是如风每天工作的地方吗?在这种地方,一个穿着校服、拎着保温饭盒的女孩足以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少人吹起了口哨,一个穿着赛车服的男人笑眯眯地走到我身边说:“学生妹,一起过来high(高兴,兴奋)吧!”
我警惕地退后一步,咬着下唇紧紧抓着饭盒一言不发,他的样子让某些回忆浮现。
“好嫩啊!
lda,最近流行穿校服吗?”
赛车服对身旁一个坐在吧椅上穿着超短裙的妖艳的女孩说。
那个叫lda的女孩从吧椅上蹦下,从上到下地扫了我一遍,轻蔑地说:“是ssadis&chis即性虐与被虐待)的新玩法吧!”
赛车服哈哈大笑,他揽着我的肩膀说:“来!
喝一杯!
算我的!”
“放开!”
我惊声尖叫着把他推倒在地。
赛车服勃然大怒,他一爬起就挥手向我打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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