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耳光传来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突兀。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甘墨整个人几乎要暴走!
啪啪!
!
可还不待甘墨回神愤怒之际,两道更重的巴掌,再度狠狠地朝着他脸上扇过去!
“我这人,吃得不亏。”
出手的正是周铮。
微微甩动着自己的手掌,周铮淡淡地开口,浑然没有将眼前的甘墨当成一个杀人恶魔一般对待,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不屑。
“若不是因为看在司马承的面上,就冲你刚才的做法,我就足以杀了你。”
双手在胸前环绕,周铮不急不慢。
“你,这是在找死!”
甘墨哪里受过这等侮辱?
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周铮大卸八块,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鲜血顺着伤口滴落,让他泛红的双眼更显得穷凶极恶!
十年了!
从没有人敢如此对待甘墨。
哪怕是在牢狱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狱卒别说对甘墨动手,就算和甘墨对视一眼都不敢!
可眼前这个细皮嫩肉,在甘墨看来一巴掌就足以将其扇死的周铮,居然就在他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三巴掌!
“威胁我?”
“记住,现在是你在求我。”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而且,我若死在这里,你信不信,司马承九族之命,都会陪葬。”
面对着甘墨所谓的威胁,周铮浑然不在意。
他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些戏谑的笑容。
人性,本就如此。
若今日周铮不让甘墨知道他的性子,日后可是一个麻烦事情。
况且,周铮既然敢只身前来甘墨的牢笼,自然笃定了甘墨不敢真的对他动手。
所以,别说是三巴掌,哪怕再给几巴掌,甘墨也只能忍了!
果不其然,周铮的一番话,让甘墨紧咬牙,但终究还是将头低垂了下去。
“跟我走吧。”
随后周铮双手背立,独自走在前面。
而甘墨虽然意外,不过此时也顾不上其他,只能跟在周铮后面。
他也想知道,周铮如何正大光明将他从牢狱中带出去。
......
“请太子殿下留步!”
在距离牢狱门口不过数十丈的时候,无数黑压压的人影,早已将去路堵住。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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