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感觉一只热乎乎的大手,放到了我湿淋淋的大屁股上,随意地摩挲了两下,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特别脆地“啪”
一声。
倒是不疼,但是让我感到身子一震,随后就觉得热血飞快地冲上了脸跟脖子。
就听大哥的声音近在咫尺:嚯,这奶油大白屁嚯,真牛逼。
他不管屁股叫屁股,而是叫屁嚯。
男孩子笑着说:您要再打两下,姐姐的水儿都该出来了。
大哥没说话,我闭着眼睛,感觉他的大手摸到了我的屁股塞子,然后又向上滑过我的会阴。
手指捋到我的私密处,微微抻动皮肉,向两边分开。
我的两片那里原本已经被粘稠的泥泞粘连到一起,被这样摆弄着轻轻撕开,让我感到了一丝牵扯的力量,以及那里分开之后,门口再次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一丝凉意。
你小子就眼瘸,妹子刚才一直就在流水儿,都从那里儿黏大腿上了。
大哥说。
这滑腻的,跟肥膏儿一样。
看,还往下流呢,都流肛塞里了。
虚实彻底被看破了,我又羞又臊,又感觉到难言的兴奋和期待。
这时候什么力气都没有了,我紧紧闭着眼睛,却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就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这是在表示抗议,还是在暗示和鼓励。
覆盖着我私密处轻轻抚弄的大手收回去了。
随后我听到了吮吸手指的声音。
大哥说:这次别卧室,就客厅里办了吧,敞亮。
那一晚,让我疯狂,等我离开的时候,已经走路姿势都不对劲了。
老公今晚格外的兴奋,变着花样的玩,让我刺激的受不了,可是他偏偏不进来。
女人都知道,没有真正进来,这样的巅峰滋味,总会欠缺点东西。
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真正的进入,那种迫切感让人着急。
我难受的不管是谁了,只要能填满我就行。
“快点,老公我要。”
我哼叫着,顾不上羞耻,向老公哀求快点满足我。
老公头抬了起来,擦擦嘴之后又抱着我亲,光磨蹭就是不进去。
“老公,我快受不了了!”
兴奋至极的我,不知廉耻的抬起腰臀,想伸手去抓住他的。
可是老公阻止了我的手,就这么压到我的身上,不断的对我又亲又啃,把我折磨的难过极了。
我不断的扭动,磨蹭着,想要索取。
老公看着我已经急的受不了,脸上带着坏说:“老婆,是不是着急了?那我叫张勇过来一起玩,好吗?”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萩原千绘理最近总是做噩梦。高档公寓的20层爆炸律师事务所的杀人案摩天轮爆炸天台的枪鸣被噩梦困扰许久,萩原千绘理只能找哥哥吐苦水。浅井公寓里的炸弹明明停了又开始计时。绫里律师事务所好像会有案件发生。购物中心的摩天轮有炸弹。有个说自己是FBI的毛线帽男在天台拿着枪。在她不停地念叨下,哥哥惊险逃过那枚炸弹,绫里律师被救下,喜欢的人完好无损地走下了摩天轮咦?萩原千绘理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噩梦没有成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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