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粗,她手勉强能握住柱身。
当她握住他的巨物时,男人小抽了一口气,惊愕地看着她,然而,少女接下来的举动更超出他所料。
花稚张了张嘴,松了松下颌,低头含着他的龟头。
那个部位不曾受到这般剧烈的刺激,忧生瞳孔扩张,不禁呻吟出声,手指深深陷进身下的床垫。
“小稚……不要……”
忧生艰难地唤着她的名字,“你贵为少主,怎么能给小人舔弄阳物……”
花稚没有回应他。
没有实操经验,她只能模仿爱情动作片,吮吸嘴里的巨物,实在太大,光是一个龟头就把她的嘴塞得满当当,舌头连活动的位置都没有,无法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铃口流出来的汁液随之在她口腔里扩散,浓重的贺尔蒙味道,有一点点的咸腥感,没有想像中的难吃。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直撸动着。
那怕她口手并用,嘴被撑得发酸,手也累了,他也没射出来,花稚有些气馁,但想到男人为了救自己而搞坏了身体,她又坚持了下来。
她并不知道男人为了抗衡射精的欲望有煎熬,卵囊胀得快要炸开,柱身也硬得近乎麻木,他自是想要射在她的小嘴里,可是,那样他就做不了她的夫君。
花稚没能坚持下去,吐出吮得油光发亮的龟头,打算从头再来。
这一回她从两颗阳气充盛的卵囊开始,舌尖先在上面打转,再吸吮。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刀削般俊美的脸庞滴落在男人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浑身肌肉欲绷紧得像石头,头脑也快失去思考的能力。
地狱十八层的酷刑也许不过如此。
两颗卵囊都被仔细舔吮了一遍,舌尖游向青筋满布的柱身,舌尖碰到的青筋如像注进生命之源,充分生机地脉动起来。
眼看着那舌尖来到龟头,男人耗掉他仅存的理智,艰难地开口,“不行……好胀……”
花稚不死心地作最后的努力,往那个吐着汁液的小孔钻下去。
这么一下,男人如同被雷击,整个人颤了一下。
终于,花稚抬起头,“那怎么办……”
在她抬头的瞬间,那小孔渗出了几滴浓白的精水。
“你还是拿湿的丝帕给我泄火吧……”
“没有别的办法吗?”
她怎能在他病着的时候,用冷水给他泄火。
男人嘴巴动了动,却没说话。
已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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