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换上干净的衣衫后便开始帮她梳妆打扮,在军营穿男装更方便,他帮她把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包,再从怀里捣出之前那个鉴鸟大赛的参与奖耳饰,套在她的左耳上。
“真漂亮。”
景堂捧着她的脸仔细欣赏了一番。
花稚被他直勾勾地看得有些害臊,脸颊泛起红潮。
他把另一只耳饰递给她,微微向她倾身,“你也帮我戴上。”
花稚拿起耳饰,戴到他的右耳上。
这男人,连耳朵都完美无暇,很是好看。
吃过午膳后,他带她去城墙工地巡察,路过习武场时,她看到忧生正在跟大伙一起训练。
他看到她,却视若无睹,如同她刚见到他的时候那样,冷淡得没有一丝感情。
这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抽去,身与心都空荡荡的。
而景堂故意把她搂到自己怀里宣示主权,脸上尽是胜利者的得意。
花稚不喜欢这样,抗拒地挣开他的怀抱,可她的力量怎么也不及男人,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以前我的武力在你之上吗?”
按道理,既然这身体的脑力跟不上她的脑运算,那么原主要是身手不凡,那她的身体也比自己原本的身体灵敏才对,就算只有原主一成功力,她现在也不至于处处受制于人。
是她不会用,还是这身体出了问题才导致武力尽失?
男人答非所问,“我不希望你变回从前的样子。”
“我不……”
花稚欲言又止,她不知上天什么时候把她换回去,还是一直把她留在这里,这种无法确定的未知让她彷徨迷茫。
转眼到了工地,青持一早就在监工。
景堂四处检查工程进展,花稚自个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发呆。
青持的母亲青兰帮忙操办完花稚的成人礼后,为了多留在儿子身边,干脆暂时留下来当杂役,看到花稚,热情地给她端了一碗水。
“谢谢。”
花稚双手接过水,一饮而尽。
“少主长得真是好看。”
青兰忍不住往她脸上细看,“要是咱儿子也能嫁你这样的妻主就好了。”
“母亲,您别这样。”
青持见状,很不好意思地拉住青兰,“我不嫁人。”
“文状元自是好,但再加个武状元锦上添花嘛。”
青兰不死心地继续推销自己的儿子。
这个地方一个女人能娶几个丈夫吗?
从两人的对话中,花稚才得知眼前的中年女人是青持的母亲,她不想青持尴尬,于是转移话题,“婶娘您这么娇小,他吃什么长得这么壮?”
青兰笑吟吟地坐到她身边,“上天看我孤身一人,特意送我的。”
花稚一时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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