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长满了野草,经过了昨夜那一场雨水的侵袭,院子里到处都是水洼
那些野草也得了雨水的滋润,正在边边角角里,疯狂地抽长!
院墙有几处都倒塌了
半截墙壁上,也是稀稀疏疏地长满了杂草
随风中,那野草竟似在得意地摇摆,也似在嘲笑宁飞扬
堂堂王府少爷,竟被人禁锢在这个荒废的院子里整整一夜!
正懊恼着,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人,如意!
如意还在枫王府呢!
想到这里,他可顾不上追查什么小贼了赶紧就持着剑直奔枫王府
哪曾想,到了那里,却被门房的告知,说是如意姑娘,已然是回了如意坊了
“她走了?没什么?”
下意识地他问了一声
“有什么?我看如意姑娘挺好的啊?”
那门房的有些愣怔
见那门房如此一说,宁飞扬心里稍稍安稳些
看来,如意的状况还不是有什么异样,不然这个门房的语气不会是这样的平稳?
冷青枫,算你识相!
他恨恨地朝着枫王府里看了一眼,而后撒丫子,就直奔如意坊而来
等他听芽儿说是如意受凉了,这心里就更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急忙奔到了后院,果然就看到如意正在吩咐着大厨孙久做什么呢
说着话儿的工夫,她已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了、
这都是自己不好,如意昨夜一定是等自己淋雨了,而后才受凉的
宁飞扬的心里真难受了
他走到了如意身后,“如意,真对不起,昨夜,我……”
“啊?飞扬?你怎么了的?你没事?我一早还让孙久去了趟萧王府呢,他没找到你,王府你也没回去,你到底去了哪里了啊?”
如意语气里一点埋怨他的意思没有,倒是满满的担忧
“我……总之就是对不起了,是我太鲁莽了,不然你就不能淋雨了……”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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