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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破,庄冬卿对自己的好,全盘收着。
到了晚间,见庄冬卿那股子劲儿还没过,岑砚:“今晚,能不能不吹蜡烛?”
庄冬卿懵懵的:“啊?”
岑砚:“想看着你。”
“……”
“……好,好的吧。”
竟是真同意了。
一通折腾到半夜,小少爷终于后悔了,良心耗尽,要跑。
奈何为时已晚。
睡前,庄冬卿气不过,咬岑砚的肩膀:“欺负我!”
指控道。
换回岑砚的亲吻落到脸上,若有所指道:“不是说不行了吗,还这么有精神,不如……”
吓得庄冬卿直摇头,松了口,安分了。
岑砚乐不可支,吹了蜡烛,同他相拥入眠。
太妃在郡主府邸待了三天,太妃见庄冬卿太期待,岑砚果然又帮他打了一局。
又赢了。
数个铜板滚在庄冬卿手心,少年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
岑砚也跟着笑了笑,继而放了牌。
起身,看向葛嬷嬷,葛嬷嬷脸上的笑已经挂都挂不住,上前行了礼,唤了声王爷。
岑砚点头,也不需听她说什么,径直道:“我才回府,等回去收拾一番,妥当了,再来见母妃。”
葛嬷嬷:“太妃头痛犯了……”
岑砚:“嗯,刚好,让母妃也歇会儿。”
葛嬷嬷:“……”
听出了岑砚是什么意思,拒绝的话再说不出口,葛嬷嬷只得又行了一礼,恭送岑砚。
岑砚看向庄冬卿。
打嗨了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还在太妃的院子里,多了两分局促,低着头。
岑砚对庄冬卿伸手,“走了,陪我回去换套衣服。”
“哦,哦哦。”
庄冬卿乖乖握住岑砚的手,被岑砚一路牵出了太妃的院子。
出了门,岑砚吩咐:“把东西都收了吧。”
想到什么,又道:“记得留两把躺椅。”
柳七应诺,招呼仆佣动作。
庄冬卿再度低了低头。
岑砚也不说他,一路回了东厢,六福张罗着打热水,岑砚让庄冬卿给他选套常服。
庄冬卿:“要……什么样的啊?正式一点还是舒服些的?”
岑砚:“得体就可以。”
又道,“选你喜欢的也行。”
“好哦。”
挑了半天,选了身月白缎子的直裾袍,舒适也好看。
洗过手脸,庄冬卿抱着衣服过来,仍旧低着脑袋,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等洗净手脸,六福把水盆端了下去,将内室留给两人,岑砚笑问:“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庄冬卿:“……”
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
“那什么,我不是有意的。”
低声嘟囔。
不是有意在太妃的院子里大吵大嚷地打牌的。
岑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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