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爷爷已在书房,快步行至书房。
入门便见,房间的左右两侧放着宝剑,背后立一檀木架子,也放着两柄宝剑,耀耀光华。
偌大的漆木方桌,一方端砚,一只狼毫笔,仅此而已。
爷爷靠在太师椅上微白的鬓发,透尽岁月的沧桑,书桌后一排排堆满书籍的书架,端的还有些书房的模样。
“回来了”
爷爷问道,眼中擒着泪花,却是没有落下。
“嗯”
“可怨”
“孙儿不怨,爷爷的打算必然有其道理”
“如此,我便放心了,如今局势动荡,行事须得小心些才是……”
一番叮嘱,才放顾宕回了易竹轩。
夜色正浓,月亮隐在云头,铮铮的要跳脱出来,奈何刚一出来,又被一旁的云头掩了脸面,只留下一层恍有若无的薄纱遮面。
顾宕望着一轮玉轮,自觉没趣,离了窗,熄了灯,自床榻卧下不过半刻,便听见一阵声响,不用想,半夜自窗而入,还故意弄这动静的人,除了沈西南还有谁。
“做贼都到我这里了”
顾宕声音清脆
“呵,这是在念叨我呢”
沈西南也不故作玄虚,点了蜡,自顾自的取茶。
“明儿陪我出去趟”
顾宕开口
“去哪儿啊,洛邑你又不是不熟悉,怎么还像个女孩子要人陪”
“我本来就是女的”
顾宕反驳道,
“可,可你现在是顾宕啊”
沈西南抓耳挠腮的样子颇为滑稽
“那也是女的”
“说不过你”
要说嘴皮子功夫,沈西南是比不得顾宕,一个是巧舌如簧,黑的都要说成是白的,一个是木讷无言,水壶里的汤圆硬是倒不出来。
“猜猜我今儿给你带了什么来”
“脑子”
“不是那个”
“哦,没带脑子出门可不太好”
顾宕一如既往的开始损人。
沈西南此时才懂顾宕这是变着法子的损她来着,也不计较,自说自话。
“正月十五,六夕公主的十八岁成人礼,你在邀请之列”
顾宕听后点点头,不甚在意:“丞相知晓我回来了吗”
“应该是知道的”
“尚书府。
。
。
应该是知道了吧”
“这个还真的没有,尚书府的内线没有给我消息”
沈西南一脸的骄傲,沈西南虽然是木讷一点,也只是在顾宕的衬托下,其实还是有自个儿精明的地方的,不然怎么会成为圣上的心腹,还掌管着圣上安排在各府的眼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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