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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Qiao 1（第2页）

4月中旬，清扬学校照例召开领导座谈。

段乔作为优秀学生上台致词。

稿子当天发下来，她粗略地浏览了一遍，照着广播台镜子练习。

练习的有些眉目，她眉眼舒展，将稿子折叠，揣进兜里。

又四处打量了一下，锁好门，拎着钥匙离开。

已至黄昏，天边的暮霭还未完全散去。

耳边传来阵阵蝉叫声，响亮而聒噪。

风从远处吹来，透过她的衣襟钻进脖子里。

段乔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试图竖起领子。

余光瞥到后面一长队人，她侧头，举着班级牌子的已经与她并列而走。

初一一班。

是程都班。

段乔淡然的脸上出现了龟裂，垂眸舔了舔唇，撩起上眼皮，脚步移动的很慢。

往后敛了敛短碎发，眼角弯弯，小嘴咧的很大。

那班步伐很快，倒数几排人几乎跟她并排。

程都在倒数三排，漫不经心地瞄了段乔几眼。

旁边的人似乎在说一件乐事，程都眉梢都带了些笑意。

段乔心脏跳跳，面上不动其色，轻吸了口气，脚步加速。

看够了就得干活。

嗯，这样想着，段乔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不间歇走到礼堂，身后的高一一班被她甩的隐约能看到个黑点。

她带着炫耀眼色回头睨了一眼，嘴角挂着蔑视的笑，钻进礼堂去。

礼堂中除了忙里忙外的工作人员，没什么人。

段乔急不可耐地进入化妆室，脱下那件军绿色外套。

又从兜里掏出演讲稿，后背倚在转椅上。

脚尖着地，左右晃荡着椅子。

“吱”

门开的声音，段乔闻声望去。

是化妆师。

她收回视线，双脚自觉老实起来。

稿子也被她揉烂了丢进垃圾桶，面上乖的像个人似的。

乖乖地被化妆师摆弄好脸上的妆容。

完活后，段乔也没闲着，和灯光师姑姑又寒暄一段。

见到每一名工作人员礼貌回应，被拉着聊几句。

夜来得很快，座谈到了尾声。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招呼她上台。

她抿了抿嘴，点头应允。

老师给她准备的裙子很浮夸，裙尾很长，一直拖到地上。

她托起裙尾，鞋子是平底鞋，走起来没那么费劲。

她敛了敛笑容，走到中央。

灯光刷地停留到她身上，她往观众席望了一眼，刚想开口。

台下却闹了不小的动静，某个角落开始起哄。

灯光开始忽闪忽亮，舞台上呈现出缤纷色彩。

段乔刹那间红了脸，任那灯光在她脸上打转儿。

她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热。

那人说的话还在她耳廓中回荡。

“那不是程都的媳妇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