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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赵瑾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来,稳定住了情绪。
她缓缓坐正身子,从从秀姑姑手里接过帕子,擦干净眼泪,勉强笑了笑:“方才有些失态,叫姐姐笑话了。”
“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客套话?”
皇后自然不会生气,相反她很欣慰。
这些年她不是没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疏离,今日赵瑾能在她面前露出真实情绪,恍惚间叫她觉得好像回到闺中时两人的亲密无间一样。
赵瑾笑了笑。
皇后也不欲说起伤心事叫她难受,另起了话头,两人说起了旁的。
赵瑾琢磨着言辞,不着痕迹的拉近关系。
其实也不必她说什么,连投其所好都不必,只要她露出一副亲近模样,皇后就很高兴了。
赵瑾从前也看过些宫斗剧和小说,不过她琢磨着实际只怕更要惨烈许多,皇后此人城府心计样样不缺,在后宫尔虞我诈你死我活斗了这么多年,后位稳坐于身,可数年之间,只怕身边也没了知心人。
越是孤寂,就越是向往怀念曾拥有过的东西。
所以多年来,即便原主对她不算热络,两人也不常见面,皇后依旧对她挂念维护。
“许久没同你聊得这样投机了。”
说了半晌,皇后感叹道,“日后你得空便进宫来陪我说说话,总闷在府里可不好。”
说罢,她想起赵瑾现在是孀居,解释道:“你来见我,没人敢说嘴。”
赵瑾并未法,还需不少时间磨砺性情,所以臣妇恳请皇上应允,待到三年守孝期满,历练足够后,再允臣妇长子袭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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