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叶父叶母骂了许久,见叶天佑没反应,也觉得没了意思。
叶母最后恶狠狠地威胁道:“叶天佑,我限你三天之内,把你弟弟的彩礼钱凑齐,再把家里的贷款名字换成你的!
不然,我们就把你卖到偏远山区,给六十岁的老太婆当老公!”
说完,两人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留下叶天佑一个人在原地。
叶天佑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被陆欣怡资助的这些年,他确实拿到过不少钱,可大部分都被父母以各种借口抢走了,手里剩下的钱寥寥无几。
别说弟弟的彩礼钱,就连他自己的医药费,他都付不起。
既然父母对他这么绝情,这个家也没有值得留恋的地方,那不如就彻底了断吧。
反正活着也是痛苦,不如死了干净。
叶天佑深吸一口气,拖着残破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八楼下方坚硬的水泥地,眼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解脱。
跳下去,就再也不用承受这些痛苦了。
他咬了咬牙,翻身跳出了窗外。
第二天,叶父叶母再次来到医院,想再“敲打”
叶天佑一番,让他把藏起来的钱交出来。
可他们走进病房,却只看到一张空荡荡的病床,还有一位面无表情的护士。
“你们是叶天佑的父母吧?”
护士递过来一张清单,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这是叶天佑的尸体火化费用清单,尽快缴费,别耽误后续事宜。”
叶母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尖锐得像破了的锣:“尸体火化?他怎么会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叶父也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更不愿意承担这笔突如其来的费用,转身就想往医院外跑。
可医院的保安早就守在了门口,眼神冰冷地拦住他们:“不缴清费用,休想离开。”
叶母瞬间瘫坐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些!”
叶父也老泪纵横,不停地给保安作揖求饶,可保安们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叶父叶母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凑齐了火化费用,被保安放走。
走出医院的时候,两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脸上满是绝望和崩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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