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朋友嫁女儿,家人都去帮忙,小外甥也不例外,有他在的帮忙就成了越帮越忙,我就和小外甥窃窃咬耳道:到弥河玩去?他小嘴一下子就咧成了瓢,鸡啄米样的点着头。
初夏的弥河,清晨的欧洲村,到处都散发着迷人的诱惑。
湾里的水充盈了许多,沿岸的小石头也不少,小外甥开心极了,因为他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击水花。
他工蚁一样的搬运石块,又铅球运动员般的投掷,大些的石头溅起的声音,我问像什么?他眨眨眼说:像放大炮!
小块石子传来的响声,我问像什么?他歪歪头说:像姥爷放臭臭!
得,越来越放肆了,就赶鸭子一样的撵他走,不管他要耍赖还是在央求。
东岸杂林间有一棵野生的桑树,有胳膊粗了,紫油油的桑葚挂满了枝,轻轻一晃,桑葚落果如雨倾盆,弯腰的功夫能拣一大捧,把沾土的轻轻吹拂,气力不要用太猛,否则汁液就溢了。
小外甥第一次吃野桑葚,且是熟透了的,又甜的不行,就现出了吃货原形,一会功夫,小手就染了紫,脸也染了紫,白丅恤也染了紫,直到树上的桑葚晃得不见了紫。
有一种说不出名字的花到了五月里就开放,白的间杂着黄黄的搀和着红红的搭配着紫,煞是好看,小外甥问我:这是什么花呀?为了不露姥爷无知的怯,就糊弄着似是而非的说:应该是格桑花?或许是雏菊花?他问:可以釆了送给妈妈吗?我说:行!
但不可多采,采多了警察叔叔会来抓人的,他就小心的去摘,可那细细的花茎并不配合他,直到把花弄狼藉了却也掐不断杆,他就频频回头求助,俩人携手合作方才搞掂,然后他小心翼翼捧着,粉扑扑的小脸上长满了阳光。
太阳升起来了,气温也在爬高,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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