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生说……今晚有应酬,不过来吃饭了。”
管家看着面前神情温和的男人,有些尴尬地传达。
云之许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他又补充道:“陈叔你先去忙,我上楼了。”
“行,云少爷,您也早些休息。”
云之许颔首浅笑,一转身,脸上那抹笑荡然无存。
整整一个多月,宴真都没来过这幢房子,恐怕对自己的的确确是腻了。
不直接赶我走,是在为我保留最后的尊严?
也罢,那我就识相点,主动打包好滚蛋。
云之许回到客房,收拾起了行李。
宴真包养他七年了。
这是第七个年头。
所谓的七年之痒,云之许向来不置可否,直到前段时间宴真开始频繁地“应酬”
。
不知是不是故意,晏总又要包养小明星的传言愈演愈烈。
据说是四小公主之一的朱芝淼,清秀可人。
云之许没和这位小公主接触过,不了解她私底下的样子,只知道在公众面前她一度维持着清纯良好的形象。
包养风波和绯闻不断,却没有耍大牌、整容这样的负面新闻。
呵,那么会做人,估计也挺会讨宴真欢心。
他不过是个被包养的明星,长相过关,演技磨练得够硬,加上宴真在背后撑腰,请了专业公关团队炒作包装花式宣传,为他投入不少财力物力。
自己刻苦努力是一方面,不可否认的是,在娱乐圈,机遇比实力更重要,没有宴真,哪来今天的他。
随着身价水涨船高,有人挑拨,有人挖角,云之许却很再清楚不过自己的定位,各方抛来的橄榄枝,一律婉拒。
更何况,云之许始终感激宴真。
更何况……云之许很□□真。
他从不对宴真花言巧语,但宴真在他心里占据的那一席之地,恐怕能够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他能做到的,就是无条件地维护宴真,烧好每一顿饭菜,为应酬后的宴真送上醒酒茶,偷偷学了按摩……
还有嘛,在床上服务好金主大人。
他们的第一次,不至于多惨烈,可要说愉快……醉酒的小处男云之许是享受到了,宴真大概只有结结实实的疼痛。
第二天醒来,云之许愧疚得不得了。
身边却没人。
宴真早早地出门去公司了。
桌上留了张字条。
那一刻,云之许不知自己内心是什么滋味。
后来,他无数次地体会到了那种感受——心疼。
后来,他的技术终于能够服务金主大人了。
而宴真依旧在用健康换公司的风光无限,每天每天不要命地工作,亲力亲为,不享乐,不骄奢。
躺在床上,云之许迷迷糊糊想了很多,最后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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