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敲门声响起,里面很快传来王军的声音。
“是谁?!”
“干爹,是我。”
房门打开,王军面色冰冷。
“谁是你干爹?在这里称职务!”
他的态度吓得陈斌心头微颤,连忙点了点头。
“知道了,王书记。”
冷哼一声,王军再次不爽地问。
“你找我什么事?”
“其实也没啥事,主要是……”
“没事别来找我,就算有事,也得等到回家再说!”
砰!
话音落下,王军直接把房门猛地关上。
面对他如此大的反应,陈斌心中隐隐有怒火在燃烧。
回到宿舍,陈斌给赵心媚发去消息。
“妈,我已经到青石县了,刚才也跟干爹打了招呼。”
然而,过去很久,对方都没有回复。
这让陈斌感到隐隐有些不对劲。
想到自己从家里离开时,在卫生间做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阵紧张。
难不成小内内上的痕迹,被干妈发现了?
天呐,那可怎么办?!
思索许久,陈斌还是没有勇气给赵心媚打去电话。
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强行忍下心中的不安,到办公大楼找钱朗去了。
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能找个人说说话也算不错。
而且最主要的是,钱朗作为这里的老人,肯定知道不少内部消息。
官场如战场,陈斌还是想从钱朗嘴里,了解清楚县委县政府的情况。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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