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闻言微愣,对视一眼,江寄凡有点想解释,但张了张口又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就说这一句话,她也吃不了什么亏。
这人到底是给她挡了灾,不然头破血流的可就是自己了,于是她便嘱咐他说:“那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帮你弄。”
澹台清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便目送她离去。
女人高挑纤细的背影渐行渐远,他收回目光,低头浅笑。
这医院工作日还挺多人的,江寄凡跟着人流排队,弄了大概半小时才回来。
医生离开前交代他们记得回去找医院换药,江寄凡便多问了一句:“需要拆线吗?”
医生说:“不用,那是可吸收的线……”
她对这方面不太了解,闻言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后脑勺被缝了三针,澹台清摸了摸那里被剪短后变得有些扎手的头发,些许不适应。
“诶,你别摸呀……”
江寄凡见他总是伸手摸头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澹台清立马放下了手,回头看她,发现她落后自己一步,遂放缓脚步,站在原地等她。
他人高腿长,一步顶她两三步,江寄凡又穿着高跟鞋,难免落后,此时见他停下来等自己,往前走了几步与他并肩同行。
“我帮你拿吧。”
澹台清伸手想帮她提包。
她将包包斜挎在肩上,婉拒道:“不用了,谢谢。”
李晏在外面等了很久,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上去。
“没什么事,就是缝了几针。”
面对他的询问,澹台清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李晏又多问了一句:“江小姐没事吧?”
江寄凡摇摇头说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全都是他挨了。
思及以此,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恰好澹台清回头,对上她的视线后微微一笑。
江寄凡收回视线,忽略心里的那点微妙。
他们先行送她回酒店。
下车时,江寄凡把车门关上后犹豫了一分钟,最后还是转身对坐在后座里的他叮嘱道:“记得伤口不要碰水。”
“好,我记住了。”
澹台清觉得她像极了叮嘱男朋友的女朋友,心里难掩雀跃,点了点头,认真回复道。
江寄凡进了酒店却又有点后悔。
她好像不应该那么关心他,这样很容易给人造成误会。
算了,说都说了,随便他怎么想吧……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刷卡打开房门。
容子倾,甜文小写手,穿书成了笔下小皇文里的炮灰工具人。好在原主是个修二代,有钱有地位,只要熬过被攻二退婚的剧情,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过上逍遥日子。但,倒霉的是他直接穿到了原主和攻二的合籍大典现场!容子倾天杀的!我没写过这样的剧情!!炮灰怎么和攻二合籍上了?!和他同床对望的便宜老公的名为蔚椋是个美强惨天才剑修,也是四个攻里唯一被虐的忠犬攻,为主角受冲锋陷阵,付出一切不说,还始终得不到主角受的青眼,直到身死道消,才吃上第一口肉。这哪是皇叔攻,攻都少有这么惨的!容子倾捂住心口人就不能做亏心事,这不报应来了,苦主竟成我老公!痛定思痛后,他决定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用甜文作者的绝对优势超会谈恋爱(理论上)拯救攻二。让崽崽享受高质量恋爱,放弃做舔狗,成为美强甜,走上人生巅峰!于是,容子倾猫猫祟祟地开启了拯救(恋爱)第一步。两两,亲亲吗?...
...
市委书记公子高正则曾经是全安市最著名的纨绔子弟,天有不测风云,他的父亲因为一次车祸而因公殉职,高正则在一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尝尽了官场的世态炎凉。高正则发现了父亲笔记本电脑里的秘密,这些秘密足以让整个全安官场来一场大地震,而父亲给他写的一封信里也寄托了父亲对他的殷殷期望,高正则发誓要在官场上逆袭,重振高家门楣,并且解开父亲车祸之谜。高正则凭借父亲留下的那些秘密,游戏花丛之中,潇洒官场之上。看高正则如何实现纨绔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