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外袍盖在两人身上,自己穿着里衣给沈应取暖。
第二天沈应醒来看见的就是这个模样,两人窝在石洞里,石洞一侧生着火,身上盖的是季无尧的原本穿的那件外袍,现下靠的正紧。
沈应脸色微变,有些不适应。
他一动,季无尧迷迷糊糊的伸手揽他,“别闹,再睡会,不上早业……”
沈应平躺了半柱香的时间,然后起身掀了外袍,“你现在应该穿上衣服,我们该回去了。”
“沈应!”
季无尧清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情不愿的穿上外袍,“冷酷无情,昨天还是我救了你呢。”
沈应木着一张脸,心情不虞,季无尧转念一想就想明白,又改口道:“不过话说你也挺厉害的,一晚上毒素就清了。”
沈应转身就走。
季无尧跟上前去,袍角略过草叶上的露珠,“行了,别自责了。”
他两步跃到沈应身旁,嘴角挂着笑,“沈应,我教你游泳吧,游泳很好学的,我亲自教你,保证你一学就会,好不好。”
沈应垂着眸子,脸上表情冰凉。
两人的背影极为相配,一人端正守礼,一人张扬肆意,身上同色衣袍微扬,许久才听到一声回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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