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很无语,“这里没人,咱就不那么讲究了。”
“不行,少主不亲自掰开小穴,小人不敢僭越。”
男人扯着被子重新盖住胀得发紫的部位。
这个天杀的女尊世界!
事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花稚又再掀起被子,爬到他的胯间,羞耻地掰开自己的小穴,握起那根跟主人出尘无垢的气质很不同的狰狞淫物对准自己的小穴。
看着男人英俊端正的脸,她有种把神明拉下神台的既视感,隐隐莫名兴奋。
忧生垂着眼眸问道,“你想清楚了吗?”
花稚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坐下去,“不后悔。”
胀到快要爆炸的巨物大半根进入少女的体内,被湿润温暖的穴肉全方位包裹住,男人瞳孔扩张,指尖深深陷着身下的锦垫,用尽绝无仅有的理智抗衡射精快感。
如果这样就射出来,那么圈套就会被拆穿。
当男人的巨物进入自己身体的瞬间,花稚就酥软了身子,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她就动情了,小穴痒得不行,如今吃进他的巨物,所有的骚痒一扫而空,小穴满足得不行。
她扶着他的小腹,艰难地撅着屁股套弄他的分身。
听说处男一般很快就射出来,但要是太快射出来的话,又伤自尊,顾及男人的颜面,她没有动得太快,减少刺激。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还没几下,花稚就累得不动了。
“怎么了?”
男人哑着嗓子问道。
花稚干脆趴到他怀里,“我好累,动不了了。”
“抱紧我。”
忧生抚着她的腰臀,闭上双眸。
花稚听话地抱着他的腰,耳朵刚好靠在他的心脏上,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啊……”
男人一下子顶到了宫口,花稚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眼梢染上红晕,痛楚与快感相互交织。
“你……轻……啊啊……”
能控住不射已经耗去男人最后的理智,胯间的巨物如同失控的野马在她体内肆意驰骋,在里面开疆拓土。
本来大也算了,最要命的是他龟头的棱角翘起,如同一个勾子,退出时总是狠狠地勾到交迭着的穴肉,快感一波又一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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