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花稚痛得哭了出来。
男人没有实战经验,不知怎么安慰她,其实他也被她夹得快要失控,书上说,女子第一次交欢,要先缓后急。
自己阳具粗硕,她的穴那么小,吃下去的确不容易,其实他也不过肏进了小半截,前方的穴肉堵得死死的,举步难艰。
“好痛……呜呜……呜……”
腿心像被劈开,穴里的入侵物又大又烫,痛得整个人都在打颤,“你这坏人,我恨死你了!”
“肏松一点就不痛了……”
男人安慰道。
花稚口不译言地破口大骂,“你就是故意的!”
景堂怕她乱说话,只好动起来让她分散注意力,他往上用力顶去,龟头顶开穴肉,又进去了半寸。
“啊……啊嗯……不……”
花稚扭着屁股想把里面的入侵物给吐出来,“你出去……”
她已经失去理智,顾不上正在行礼。
长痛不如短痛,景堂把心一横,抓着她的双乳,往上狠狠一顶。
龟头冲破层层阻隔,重重撞在宫口上,没有赘肉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观礼的民众凭女子小腹上的鼓包来判断男子阳具的大小与力道,能给妻主带来多少的欢愉。
“参领大人平时看着文质彬彬,想不到如此勇猛,难怪会被花少主看上。”
“我就说嘛,文硕那事肯定不是少主干的,人家夫君是什么姿色,文硕那长相,少主怎么可能看得上。”
“参领大人才貌双绝,营里那些女官明里暗里都如饥似渴,要不是因为他家世不错,又是锁精子能自行选择妻主,恐防早被那些女人给糟蹋了。”
“我以前听说这花少主性子暴戾,怎么好像不太一样,文颂厨长说她不计前嫌救了自己侄子呢。”
“嘘,你们别乱嚼舌根,小心祸从口出。”
一个年长的老兵小声喝止几个说闲话的小兵,小兵不敢再吱声,啃着分发的喜饼喝起小酒继续观礼。
不远处的女子怒不可遏地看着正在交欢的两人,手中的花枝被她捏成残碎,枝条还刺进她的皮肉里。
少女的呻吟声越发高亢,这娇嗲淫浪的呻吟声惹得前方的观礼的男子纷纷硬起。
那些有妻主的尚好,能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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