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原来变化的那么快,
他的一个电话约她出去,令她欣喜异常,匆忙把笔记甩给肖妮,从课堂里溜了出去,径直赶到了李斯特餐厅,他正坐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里,
“喂,你怎么想起约我到这里来了,”
“恩,”
他仿佛才回过神来,“有什么不妥么?”
“没有,就是觉得挺突然的,”
他这才觉察到面前的咖啡杯竟然空了,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并无言语,
“干吗那么盯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么?”
他郑重的把那张带着体温的支票放在她的面前,
“什么意思?”
“我现在暂时不需要这笔钱,先收回去吧,”
“为什么?不相信这钱的来路么?还是……”
她有点儿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家的店已经联络到买主,就是这样,”
“……”
“另外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们……还是不要再交往下去了,”
“什么?!”
她瞪大眼睛实在弄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要和我分手?”
“对,”
“怎么会这样?”
她的眼睛急得一下子湿润了,眼泪差点没出来,伴随着怒火,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将来,所以,就这么决定了,”
“你这个懦夫!”
她几乎是控制不住,
“随你说吧,”
他隔着桌子给她鞠了一躬,久久没有抬头,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见我一次伤我一次呢?”
“……”
“难道我们以前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么?为什么擅做主张?考虑过我的感受了没有?!”
“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说出来,对你以后会有好处的,我们是没有未来的,”
“请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么?”
她的目光几乎逼视着他,
他深深的低下头,2个小时之前,她的母亲突然造访的情景,令他永世难忘,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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