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阶寒意刺骨,硌得膝盖生疼。
谢玉衡猛地睁眼,意识从混沌的深渊被硬生生拽回。
刺目的天光从高耸殿门的缝隙里泻入,晃得他眼前一片模糊。
他正跪着。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人声,像一群恼人的蜂虫。
声音里裹挟着不加掩饰的厌恶、鄙夷,还有一丝丝幸灾乐祸。
谢玉衡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艰难地穿过晃动的人影缝隙,聚焦在大殿中央那个同样跪着的身影上。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弟子服,身形挺拔如竹,即便跪着,背脊也不曾弯折半分。
是沈清弦。
那张清俊温润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光。
他安静得可怕,仿佛周遭所有的指责、唾骂都与他无关。
“勾结魔族,戕害同门!
沈清弦,你还有何话说?!”
一个洪亮而威严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大殿穹顶下轰然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是执法长老,正端坐高台,须发戟张,怒目圆睁,手中沉重的戒律尺重重拍在案几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谢玉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几乎停止了跳动。
穿书了。
那些被硬生生塞进脑海的、属于“原主”
的记忆碎片,此刻汹涌翻滚,清晰得令人窒息。
他成了谢玉衡——这个宗门里天赋卓绝、心机深沉、靠着炉火纯青的“绿茶”
手段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团宠。
而他此刻所做的一切,正是原主精心策划的致命一击:以勾结魔族、残害同门的滔天罪名,彻底将沈清弦钉死在耻辱柱上!
记忆的洪流并未停歇,残酷的未来画卷在他眼前猛然展开。
画面中,沈清弦并未就此陨落。
他会在三个月后奇迹般地归来,带着更深的城府和更恐怖的实力,如同自地狱爬出的复仇修罗。
而谢玉衡自己……那个“挫骨扬灰”
的结局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识海深处,带来一片冻结灵魂的寒意。
恐惧如同冰冷黏腻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四肢百骸。
雪宝四岁,被后妈算计,被弟妹陷害,被祖母漠视,被父亲凌虐!濒死之际,意外获取生母留下的联系方式。一通电话,堪称男团的六个舅舅火速前来!欺负雪宝?试试各界翘楚的花样毒打!到外祖家后,小可怜蜕变小福星。肾虚体弱的大舅因为她,练出了举重特长。学术颓废的二舅因为她,燃起了科研斗志。恐惧动刀的三舅因为她,站在了医学巅峰。晕车路痴的四舅因为她,拿下了赛车冠军。戏烂息影的五舅因为她,蝉联了影帝称号。心理色盲的小舅因为她,画作被高价竞拍。而无处落户的渣爹一家,只能跪在路边眼馋!...
论在米花市变成小孩子需要分几步?第一步,穿过去。第二步,被GIN追杀。第三步,先回档个53次意思一下。三步都做完的南希羽看着自己的小手小脚,表示这柯学世界也太不科学了吧?得亏她有先见之明,提前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不说了,有困难找警察,她去找卧底先生给小号上个户口先。要说变小后的生活有什么区别,南希羽感觉也没啥太大区别。就是不用老被Gin抓去出任务后,她有更多的时间带直播间的观众们去遛大街。不过,她之前在酒厂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这米花市的案子数量多得有点离谱吧!?小羽毛,我们今天去哪里吃瓜呀~开播时间到,波本不在家,牵上小哈罗,溜街破案去~某位卧底先生最近在家门口捡到了一个浑身湿漉漉,额头烧得滚烫,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女孩。不,应该说他捡到了一个祖宗。看着坐在人行道中央梨花带雨的控诉他‘抛妻弃女’的南希羽,他眨眨震惊的豆豆眼。果然是个祖宗。...
...
文案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一个关于怎么是你,怎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