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我有孩子了?当真没有弄错么?若巴巴等上几个月,肚子却没有变大的话,我……”
苏蕴宜又是欣悉又是担忧,喜忧交织之下,她眼底涌起泪意,一时竟哽咽了。
“是程公说的,莲华说你自除掉魏桓之后,一直时昏时醒,旁的太医我总是不放心,这才叫了程公来给你诊脉。
他说你是心头大石骤然卸下,情志内伤所致,也是他说你有近三个月的身孕,我才肯相信。”
裴玄将苏蕴宜搂入怀中,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下放心了吧?程公说你气血不足,肾气不足,接下来得好好养身子才是。”
苏蕴宜顿时紧张起来,“孩子不会保不住吧?”
“别瞎说,你和孩子一定都会平安无事的。”
分明裴玄也不是什么神医,可他一句话,苏蕴宜就没来由地觉得安心。
她靠回他怀中,温声问:“他一定会安稳出世吧?”
“你和他定然母子都平安。”
“他会是个健康强壮的男孩儿吗?”
“也可能是个健康强壮的女孩儿。”
“他会喜欢我们做他的父母吗?”
“要是不喜欢我就揍他。”
“你怎么这么凶呀?你真的看重他吗?”
“我最看重你,其次就是他。”
裴玄低下头,同她鼻尖触着鼻尖,“等他大一点了,或许天下就平定了,到时候我带你们一起出巡,去看看吴郡,看看京口,看看竟陵襄阳,还有许多更远更北的地方。”
“好哇。”
苏蕴宜眨了眨眼睛,忽然笑起来,“这样就很好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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