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松泉跑到朱秀福的家里,焦急地说“我风车上的两个风车码子被人卸掉,我风车翻不动水到田里。
你给我把这案子查一查,到底是哪个卸掉我的风车码子的。”
朱秀福点着头说“行啊,你吃过饭来找我。
上午我得给你打听打听。”
吃过饭后,钱松泉来找他朱秀福,他一再地吱嘴,“唉呀,这事情我倒是给你查到是哪个卸的,……就是不好说,……”
钱松泉见他吞吞吐吐,便说道“你说呀,哪个卸掉我的风车码子,要还给我,我家要它翻水灌田哩。”
朱秀福神秘地说“我告诉你呀,一个麻木鬼卸的你家风车码子,你晓得呀,他赌钱输掉了十石稻子,不敢回去跟家里人说,又生怕家里老子打他,他便卸掉你家风车码子。
我一家伙就锁定是他卸掉你家风车码子,他不赖,乞求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样子吧,你就当年成不好,少收了个十石稻,把十石稻送到我家河口船上,保证风车码子还给你。
他还说他决不失口应。”
“请问这个麻木鬼是哪个?”
朱秀福手一推,神秘地说“我怎能告诉你呀?人家名声可不能坏掉,否则,传出去,人家找女匠也不好找啊,我个做保长的,不能坏人家名声。
不过,这个小伙挨了我一顿臭骂,他也表示从今改过。
老钱呀,本庄本土的,做事留人一手,好啊!”
钱松泉不再追究,当即把十石稻子送到朱秀福家河口船上。
果然不假,第二天,钱松泉到田里一望,风车居然转动起来,两个风车码子支得好好的,显然风车翻水,什么阻碍也没有。
李义潮怕种的麦不出,就想踏车给田里灌点水。
他哪里晓得一夜过来,车轴连同车梁膀子全不见了,只剩下水槽。
李义潮找朱秀福破案。
朱秀福也是以偷的人赌钱输掉了为由,向李义潮索取五石稻子。
费桂珍的风车码子少掉也拿出了五石稻子才赎回。
事后,费桂珍愤懑地说“家贼子偷掉你的东西,叫你拿出稻子来赎,你还就没得办法。”
费桂根说“要我说呀,朱秀福他就是个贼子的头儿。”
朱焕池说“他那班贼子里有钱三瓜、王加衡、季上胡,还有朱秀福的儿兄弟朱秀柏。”
费桂根说“同样是姓朱的,锦字辈虽然只有锦章、锦学弟兄两家,在姓朱的人家当中,生的人都是蟊虫。
而你们这些国字辈生的人都忠厚老实守本分。”
朱焕池说“嗯啦,哪个不是吃了一肚子萤火虫呀,事情就是不能说破了。
朱秀福明显就是个贼子头儿,人一出,鬼一出,出了事,你还得说他是个好人。
如若你杠头,这你之后受到的祸害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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