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罗不知道,我其实曾经听过那首叫做《Youth》的歌。
那是已经去世的她苦苦练习过的一首歌。
我们曾经坐在海浪不断拍打的礁石上,听她用吉他伴奏把这首歌演绎出来。
四周很安静,远方的船上闪烁着灯光,星星也是。
她唱得很认真,我却只记得一句词——
“Mortalbodytimelesssouls
凡人的身体永恒的灵魂”
多美好的愿望。
她的灵魂化作他强大的部分之一。
那么,我是否该不再反复地问自己,能不能配得上那样好的一个他。
大概,不要再有这样深的执念了。
剖白自己去面对他,追问他所有的好、所有的帮助是否都是无心之举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和他本来就是伙伴,谁又分得清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情?
更何况,更何况,他还有那样的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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