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记忆让陆远洲不堪回首,他怎么可以这样,太羞耻了,果然喝酒误事,下次他绝对不喝这么多了。
嗅到身上还残留着浓重的酒精味,陆远洲皱了皱眉头,决定先去洗个澡,散去一身的酒味和疲惫。
许久之后,浴室里的水停了,陆远洲裹着浴巾慢慢走出来。
镜子里映出他不再疲惫的身躯,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血色的面孔和清爽的神态。
洗完澡,他感觉身体都轻松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像重获新生一般。
陆远洲走到窗边,用力掀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入,将整个卧室包裹进温暖明亮的怀抱里。
他拿起床头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清晰醒目——早上八点十五分了,视线又落在旁边的牛奶。
陆远洲放下手机,轻轻端起牛奶,已经凉了,杯身还贴着一张白色便签,上面的字体和梦里的一样工整娟秀:
"陆哥,我先走了,给你冲了一杯牛奶醒酒,记得喝。
——安怀宇"
他把杯里的牛奶一饮而尽,奶味很快蔓延整个味蕾,随之而来的是过分的甜腻。
陆远洲皱眉盯着手中的空杯子,撇撇嘴,喃喃道:"真笨,牛奶都可以冲成这样,加这么多糖,想齁死我。
"
这时,旁边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安怀宇发来的。
聊天界面上,安怀宇先是发来一个早上好的表情包,紧接着就是一句话。
[安怀宇:陆哥,你醒了?]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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