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偶有鞭炮碎屑被风卷起。 萧彻勒住马缰, 在城门外站了片刻,才往城里走。 他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他不敢回来,怕一回来, 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就再也藏不住。 他对他从小养到大的小姑娘, 起了不该有的贪念。 他知道不该, 知道自己是个畜生。所以他一走就是三年。 小姑娘想他, 特意跑去军中看他,他也避而不见。 他以为三年够久了,足够让那点贪念淡下去。 可此刻城门在望, 他才发现, 不但没有淡下去,反而愈发疯长。藤蔓一般缠住他,将他胸腔里残存的克制自持彻底绞杀, 将他变成了一个被欲念吞没的疯子。 萧彻攥着缰绳的手抖得厉害, 他忽然猛地一扯, 马匹吃痛地打了个响鼻, 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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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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