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曦回到瑞王府,看着自家娘子疲倦的神色,询问之后得知叶洛心没吃晚膳,一直守在这里,二话没说将叶洛心抱到了一旁的房间,让人伺候着叶洛心吃了晚膳。
勉强吃下一点东西的叶洛心继续守着南清漪。
直到月过中天,叶洛心强撑着困意,为南清漪捻了捻被角,又用手试了试南清漪额头的温度,稍舒了口气,换下了南清漪额头的巾帕,最后都记不清从夕年手中接过了几次。
南曦抱起睡着的叶洛心,交代了夕月和夕年几声,便抱着叶洛心回去了。
南清漪只觉身似火烧,脑中浑噩一片,似陷入了梦魇之中。
何锦瑟面含浅笑,温柔似水,可下一秒画面突转,何锦瑟站起身来,只是睥睨的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冷漠而陌生。
下一刻,何锦瑟朝她逼近,一点一点用刀划向她的脸,那薄刃的冷意透过皮肤传进了她的骨中。
身上的黏腻和心底的恐惧使她嘶哑了喉咙:“姐姐,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何锦瑟脸上泛着阴冷:“南清漪,要恨就恨你生不逢时吧。”
南清漪心中一空,感觉虚飘飘的,没有一丝可停歇的地方“所以,什么姐妹情深都是假的是不是?”
何锦瑟嘴角轻扬,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是啊,你到如今才明白吗,真是个蠢货。”
画面又一转,南清漪亲眼看着那个她将一杯酒泼在了风文濯的头上,冷冷吐出:“风文濯,你知道吗,你真让人感到厌恶。
夜逸云可曾何处招惹过你,你要如此打压他!”
看着风文濯欲要解释,她开口道:“风文濯,就是你这幅正义凛然的样子让我感到你有多么虚伪!”
“不,不,不是这样的……”
南清漪大声喊道,可是画面中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心中的不安扩散着,令南清漪虽在梦中确显得极不安稳。
黑暗中,似乎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如此温暖,仿佛一切的丑陋都离她远去,令她那如在狂风中摇晃的草木般的心平定了下来。
“风文濯……”
南清漪的梦里只剩下了那个温暖的人。
渐渐风文濯的身影化为模糊不清的白雾,所有的温暖仿佛都离她远去,南清漪不由呢喃道:“不要,不要走。”
尔后一阵轻笑传入她的脑海,接着从指尖开始温暖了起来,暖到她只能沉浸在那个温度中什么也不思考。
“睡吧,我不走。”
有声音在南清漪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欢愉。
等南清漪安稳下来,风文濯轻轻抚上了南清漪的脸,只一瞬便立马分了开来。
最后离开的时候,风文濯看向那个似倚着墙壁假寐的川穹说:“多谢。”
川穹嘴角挑起并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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