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言笑回国,手机几乎是在刚开机的瞬间就接到了好友安瞳的来电显示。
“言笑你个死丫头!
你到了没啊?”
“噗嗤——”
言笑忍不住笑出声,“刚到,我还在机场。”
“真不要我去接你啊?”
“不用了,我现在就回南市。”
“行,那我还在老地方等你。”
“好。”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言笑来到了安瞳口中的那个老地方——南市珊瑚街的“遇见你”
咖啡店。
“还是回来了。”
言笑在心里自嘲道。
四年没有回来过,一回国就站在了这里,言笑理不清自己的心绪。
这四年,安瞳和黎雪都告诉过她:这里还在。
推开门进到屋内,舒缓的轻音乐飘扬在耳边,言笑习惯性地看向角落里靠窗子的那一桌,果然,安瞳坐在那里。
“你丫的,你还知道回来呀!”
安瞳瞪着两只妩媚的桃花眼。
“我刚回来你就这么对我,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本宝宝的。”
言笑撅着粉嘟嘟的小嘴。
“去去去,卖萌可耻啊!”
安瞳忍俊不禁。
言笑照例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她曾一度以为自己中邪了,喝过很多咖啡店的卡布奇诺,却始终觉得没有这里的味道。
耳边突然响起一首歌,这声音太过熟悉,言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诶,你知道苏千睿吗?”
安瞳问道。
霎时听到这个名字,言笑愣了愣,摇摇头:“听说过,不熟悉。”
“那你听过他的歌没?”
“听过几首,还不错。”
“岂止不错啊,简直好听到不行!”
安瞳一脸花痴的样子,“男神简直是要逆天的节奏啊,全身上下都是苏点,唱歌演技都是那么棒,太优秀了!”
安瞳随即又叹口气:“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
“听说他有女朋友了,好像准备订婚了。”
安瞳伤感道,“据说,这首《剩下的盛夏》就是他为女朋友写的定情曲。”
“吧嗒——”
言笑低着头,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直直地落入咖啡杯里。
明明想要忘记,为什么还是忘不了?
言笑曾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为什么喜欢苏千睿,但是没有答案。
她曾以为,只要他幸福,她就会祝福他,即便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也许是她太高估自己了,她终究还是做不到。
以前看到过一句话:青春是种毒药,而时间会是解药。
四年悄然而逝,她却仍未被治愈。
有的时候,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执念。
容子倾,甜文小写手,穿书成了笔下小皇文里的炮灰工具人。好在原主是个修二代,有钱有地位,只要熬过被攻二退婚的剧情,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过上逍遥日子。但,倒霉的是他直接穿到了原主和攻二的合籍大典现场!容子倾天杀的!我没写过这样的剧情!!炮灰怎么和攻二合籍上了?!和他同床对望的便宜老公的名为蔚椋是个美强惨天才剑修,也是四个攻里唯一被虐的忠犬攻,为主角受冲锋陷阵,付出一切不说,还始终得不到主角受的青眼,直到身死道消,才吃上第一口肉。这哪是皇叔攻,攻都少有这么惨的!容子倾捂住心口人就不能做亏心事,这不报应来了,苦主竟成我老公!痛定思痛后,他决定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用甜文作者的绝对优势超会谈恋爱(理论上)拯救攻二。让崽崽享受高质量恋爱,放弃做舔狗,成为美强甜,走上人生巅峰!于是,容子倾猫猫祟祟地开启了拯救(恋爱)第一步。两两,亲亲吗?...
...
市委书记公子高正则曾经是全安市最著名的纨绔子弟,天有不测风云,他的父亲因为一次车祸而因公殉职,高正则在一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尝尽了官场的世态炎凉。高正则发现了父亲笔记本电脑里的秘密,这些秘密足以让整个全安官场来一场大地震,而父亲给他写的一封信里也寄托了父亲对他的殷殷期望,高正则发誓要在官场上逆袭,重振高家门楣,并且解开父亲车祸之谜。高正则凭借父亲留下的那些秘密,游戏花丛之中,潇洒官场之上。看高正则如何实现纨绔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