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过路中
吴冰和应琅朗两个人谈话的内容,始终在过路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草草地跟小马打声招呼再见,心烦意乱地开着车回到住处,重重地推开了门,低沉的嗓音在脑海里响起,唱着尽是些心烦意的东西,对,就是噪音,晃晃脑袋,也死活不能晃荡出去。
推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啤酒(家中常备啤酒,开心的时候来一听,不开心的时候来一听)。
将啤酒一饮而尽,重重吐出气,将那拨乱自己心弦的话语全都吞下,将那碍事都消化掉,不要再来打扰自己,自己的情绪不是简简单单就拿来被人消费的。
瘫在沙发上的过路,放空一段时间,原来,应琅朗就是这么想自己的歌曲的啊。
一味地走独特。
一味地飙唱功。
哪怕是这样,还是在迎合大众的口味。
从一出道,就这样,质疑的声音从来没有中断过。
鲜花与粪便总是一同砸向自己,努力将粪便变成有营养的肥料,栽培着鲜花,每一天,都很期待自己能够有所进步,也很努力不去在意那些不理解自己的人的想法。
一开始,自己会很傻,一看到对自己质疑(或是拿自己跟别人比较的)的文章,自己就会很紧张,很忐忑地看完那些文字(哪怕不是权威的人写的,哪怕那些只是写出来随随便便给人看的),自己竟然也真的会被重伤,自己竟然也真的会伤心一下午。
可是,没过多久,自己也明白了,那些写的东西,只是一个手段罢了,都能将白的写成黑的,能将黑的写成黑的,它们只是会抓住人性的需求,稍稍扇点火。
何苦呢?都是人。
不久以后,自己也知道,那就是他们的乐趣了,无聊的乐趣罢了。
外人只知道,这个圈很乱,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想去掺一掺。
可是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平时生活的圈子也很乱吗?都是人生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一样?
自己那么努努力力地走自己的路,或许,真的不能去强求。
多数人认定自己,必然也会有少数人的否定。
酸酸又苦苦的调味料调味着眼泪,在眼眶里转转悠悠,就是不肯缓缓流过脸颊。
明天找应琅朗说清楚。
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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