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朋友圈突然被一条“高考结束那天你在干什么”
的说说刷屏。
我本来也想说点什么来着,却发现我好像记不起任何的细枝末节。
奇怪的是,高考前前后后每天零零总总都格外清晰,连那些内心深处的千回百转,胃里偶尔不适的翻滚感都被记忆回放的如此真实,却独独清空了高考结束那一天的记忆。
看见同学A在朋友圈说自己做了人生第一个美甲,我突然想起高考前1个月的自己,顺藤摸瓜,我终于想起来高考结束的自己。
竟然是平静,平静到没了任何欲望,甚至可以说是清心寡欲了。
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忍耐力很强的人,可是高考前一个月却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努力,就是躁动,像一个溺水的人,虚弱的无法呼吸。
那时突然有一个很强烈的欲望,就是涂一手冰蓝色的指甲。
喝水时,做题思路卡壳的间隙间,洗手时,睡觉时,这个念头无孔不入,我感到自己血液在沸腾,整个人被这个念头刺激的几乎自燃。
我一遍一遍对自己说忍耐,忍耐,现在重要的是平静的复习,高考结束第一件事就是涂。
我每天对自己默念不下10遍,在我的世界里面,高考结束与涂冰蓝色指甲油似乎完全等价起来了。
可是,高考结束那天这个深入骨髓的念头却奇怪的完全消失了,我完完全全忘记了这个念头,一直到大学开学都再去也没能想起,直到不久看见了那条说说。
大脑中轰的一声,记忆大门突然打开。
然而想起曾经的念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思来想去,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探头问旁边的大学室友“你知道冰蓝色的指甲油吗”
3个女生竟然都一脸诧异地反问“冰蓝色是什么颜色?”
我哑口无言。
我无法确定的描述,但是我的头脑中却能清晰浮现出一双涂有冰蓝色指甲油的双手。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手。
回到开头的那个问题。
高考结束那天干嘛了?
我的回答是:我的记忆擦除了,然后我以整个高三都没有的平静度过了高考结束的那天,普通到我什么也记不起。
而关于指甲油,关于冰蓝色,我把它们通通留在了高三。
那冰蓝色,我的冰蓝色,也许仅仅是一种暗示的信号。
我不是想讲一个鬼故事。
这仅仅是一个发生在高三的奇怪的小事罢了。
可是,谁的高三又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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