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线像无数根针,刺进我的眼睛里。
我瘫坐在电梯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轻微地颤抖着。
双腿大张,风衣滑落到腰间,我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一楼大堂柔和却无处不在的灯光下。
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液和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狂乱搏动。
幸运的是,现在是凌晨,大堂里空无一人。
值夜班的保安或许在前台后面的休息室里打盹,或者正在某个角落巡逻。
但这种幸运随时可能结束。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我挣扎着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将风衣的下摆拉拢,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但沾染了体液的布料黏在皮肤上,那种湿腻的感觉让我更加羞耻。
我慌乱地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发出轻微的警告音,然后开始缓缓闭合。
就在门即将完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脚步声。
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正从大堂侧面的走廊里转出来,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说着什么。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死死地盯着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祈祷着他不要看向这边。
他没有。
他的视线越过了电梯,看向大门的方向。
电梯门在我眼前彻底合拢。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背靠着电梯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感,混杂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极致的恐惧,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我晕眩的强烈快感。
我的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热流涌了出来。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胡乱地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电梯开始重新上升。
回到公寓,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
我把自己扔进浴缸,打开花洒,用滚烫的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是,洗不掉。
那种暴露在外的羞耻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还有那无法抗拒的、几乎将我融化的快感,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体和脑子里。
我躺在浴缸里,看着水蒸气再次模糊了天花板。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今晚,第一次尝到了血的滋味。
它不会再满足于安稳的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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