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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心扉(敞开心扉(第22页)可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浑身是伤?一切话语梗在白经年的喉咙中,她抬眸望向玉怀谨,那张俊俏白皙的脸上还留着刚刚白经年打的手印。
玉怀谨抓起白经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哽咽道:“白经年,你孤身保护何若芙回京的那一次,不仅仅只有齐渊一人为你保驾护航。”
白经年感觉自己的手心被玉怀谨胸膛的温度刺伤。
她早应该想到的,玉怀谨若是没去北疆,又是怎样将何若芙平安带回梁京的?玉怀谨哭着将白经年拥入怀中,声音和手都颤抖的不像话。
“那一夜你跪在我府门前,我就在门的那一边,听你一下接着一下磕头,我心都碎了,可是我知道,一旦我帮了你,你会和何若芙一样,都不能活着回梁京。”
玉怀谨的泪水浸湿了白经年的衣衫。
“你怨我险些让你沦为废人,可你不知道的是,你被囚禁在佛陀寺时,是我支开那死士,带人将那竹楼翻了个底朝天,可你却不在那寺中。”
白经年也红了眼眶,她没有再推开玉怀谨。
“后来,我知道狼园失守,便疯了似的沿着那条河寻你。”
……“阿年,我知道你我殊途,但是……我在努力向你近一些…近一些…”
屋内静了下来,只能听见白经年的呼吸声和玉怀谨的抽泣声。
……“你的意思是,谨儿将一个女子扛回了院子?”
坐在太妃椅上的太后不由得直起身子。
“可有看清那女子的脸?”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连忙回道:“虽未看清,但是依稀能够辨出应是太学的女傅。”
听到“女傅”
二字,站在一旁看茶的元恒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玉怀谨扛回去的女傅应是白经年。
但太后却高兴的紧,她赶忙朝元恒挥手道:“元恒,你速去太学里将那些女傅的画像与家世都寻来,哀家倒要看看哪家女子竟然能入我谨儿的眼!”
元恒收回神,行礼道:“奴才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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