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洗完澡,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就往外走。
出了浴室就是萧舒的卧室,房间内没人。
他光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循着空气里飘来的食物香气朝外走。
他走到餐厅门口,看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滚着汤汁,萧舒背对着他,守在灶前。
苏淮慢慢地靠近,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未干的发梢还缀着水珠,一滴一滴,无声地渗进她单薄的家居服里。
“小粘人精。”
萧舒语气里带着宠溺,手上利落地将面条捞进碗里,浇上浓汤。
苏淮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发闷,带着埋怨:“你说好很快回来的,骗人。”
“饭都没吃就被我折腾那么久,要是饿瘦了,别人该说我虐待下属了。”
苏淮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清晰:“我是自愿的,姐姐。”
萧舒动作微顿,有点意外,侧过脸轻笑:“那你这算什么,勾引老板?”
话音落下,明显感觉到环着她的手渐渐收紧。
紧接着,一点温热的湿意触上她的脖颈。
她转过身,就看见苏淮低垂着脸,泪珠正一颗接一颗无声地滚落。
她心下一软,牵起他的手走到餐桌旁坐下,抽出纸巾,轻轻替他擦拭。
可刚擦完,新的泪珠又跟着往下滚。
萧舒叹了口气,收回手,语气无奈又纵容:“怎么又哭了?乖宝,到底怎么了?”
苏淮吸着鼻子,眼泪掉得更凶,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你是我的老板……”
这话没头没尾,萧舒却听懂了。
她抬起他的脸,注视着他:“是,我是老板。
可你是我的老板娘啊。”
眼泪一下子止住了。
苏淮睁大眼睛,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呆呆地望着她。
萧舒被他这模样逗得心头发软。
“我从来没要求你叫我萧总,是某个小笨蛋自己非要这么叫的。”
苏淮听完,被从前的自己蠢到,鼻子一皱,眼看金豆豆又要咕噜咕噜地冒出来。
萧舒见势不妙,立刻将人揽进怀里:“好了好了,不说了。
老板娘永远是你,只有你。”
……
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将人的眼泪彻底哄停。
萧舒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哄人真累。
那碗被短暂遗忘的面终于端上桌。
苏淮低头吃了一口,随即惊喜地抬起头:“好好吃!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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