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宁却疯了一般硬闯进去。
直到陶言接到保安室的电话,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下来见她一面。
看见从单元楼里出来的陶言,她几乎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陶言,求求你告诉我牧泽现在在哪?我不能看着他和别人结婚,我后悔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对牧泽太过分,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陶言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耐,几乎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陆静宁,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之前是你自己要选择苏陌烨,现在人家开始新生活了,你又跑来装深情?”
陆静宁被陶言的话堵得沉默。
她也清楚陶言说的没错,仔细回想这些天自己对林牧泽所作所为,她也觉得荒谬。
自己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对苏陌烨处处维护,去伤害真正深爱的人。
也或许是因为苏陌烨刚来公司那股拼劲,有些像年轻时候为她吃苦打拼的林牧泽。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陶言,我真的不能失去阿泽,你就告诉我他在哪好吗?”
陶言虽然烦躁,最终还是松了口。
“不是我不告诉你,阿泽现在和他结婚对象旅行婚礼,具体到哪了我也不清楚。”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结婚对象,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栀。”
“你现在也是苏陌烨的妻子了,再纠缠下去也是自取其辱,陆栀你惹不起。”
陆氏?
之前陆静宁听过,陆氏是陆城数一数二的科技巨头,家族根基深厚。
她垂下眼眸,明显失落:“陶言,我没有跟苏陌烨结婚,但还是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
陶言用一种近乎鄙夷的眼神看向她:“不用谢我,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根本不想和你多说一句,但没想到和苏陌烨的婚礼你也逃了。”
“阿泽果然没看错,你根本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
说完,陶言转身上了楼。
只留下陆静宁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她才挪动脚步。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了无数遍,但她没有再回到婚礼上,而是回了家。
那个和林牧泽住了七年的家。
一进门,看到鞋柜旁摆着的两双情侣拖鞋,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思绪瞬间翻涌。
最开始,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租屋,她和林牧泽省吃俭用,春夏秋冬都挤在一起。
夏天没有空调,他们就互相扇着扇子,在闷热的夜里说笑着度过。
冬天没有暖气,他们就依偎在一起,裹着同一条旧棉被取暖。
走过七个年头,期间她把这一套出租屋连着楼上买了下来,打通成一个温馨的家。
她大概自己都忘记了这些过往,直到林牧泽彻底离开她,汹涌的回忆才铺天盖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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