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又开始哭哭啼啼了,林淮生觉得烦,挥了挥手:“将姨娘送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书房。”
林淮生在京城置办了宅院,买了仆人丫鬟,他又靠着先前积累下来的钱做了生意,收成还算不错。
在京城这个地方也能过得较为滋润,至少衣食住行是不用担心焦虑的,加之如今京城都晓得有一才子,名唤林淮生,少年名气将成,各方宴会也都会请了他过去坐镇。
才气名气皆有,就等着科考那日,一战成名了。
“三郎!”
吕氏红着双眼厉喝:“你到底要与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信里写的什么,无非你托了人四处打听赵家二姑娘的下落,你如今是读书人,如何能惦记那等粗蛮的姑娘家?”
吕氏咬着牙说:“等你日后考取了功名,大把的好姑娘等着你挑,她赵家二姑娘到时候给你提鞋都不配!”
吕氏想的是,她儿子聪明,考取功名那只是时间问题。
等日后他高中状元,什么宰相之女尚书之女,便是公主也娶得。
区区一个赵金枝又算得了什么?
“住口!”
林淮生赫然暴怒:“你当真是失心疯了。”
“三郎,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能谅解母亲的一番苦心?”
吕氏很痛苦,他是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会不想自己的孩子好过呢。
虽说陆晚现在被封为了淑人,可到底只是一个淑人。
她来了上京城,见过京城的贵女,一言一行皆是女子典范,比起赵金枝的舞刀弄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哪有正经人家的姑娘,是像她那样的?
身为女子,不就应该规规矩矩的吗?
偏她喜欢哗宠取宠,到处掀起风浪来,这样的女子,如何堪为良配?
“我为何要谅解你的苦心?”
林淮生冷笑:“你的苦心,不过是为了自己体面罢了。”
“我的将来如何,也轮不到姨娘做主,我将来良配如何,更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林淮生于她,只剩最后一点儿母子亲情。
然吕氏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耗这份情意,他烦了也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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