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低垂,沉香袅袅。
雾玉墨枕着臂肘趴在床榻上,黑发如瀑散在素色枕巾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忽有一阵香风掠过,还未等他反应,一具温热的身躯便重重压在背上,带着熟悉的茉莉香气将他笼罩。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眯起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Echoide的鼻尖蹭过他后颈,发丝间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让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没等他再说什么,她双臂环住他脖颈,猛地将人往上托,樱桃小嘴径直凑了过去。
雾玉墨无奈地笑叹一声,终究还是迎上那抹温热。
两人辗转相吻,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可当他顺势翻身将人压下时,后腰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钢针在骨缝间游走。
恍惚间,他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嚓”
——是旧伤未愈的腰椎发出的哀鸣。
“腰......腰......”
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Echoide吓得脸色煞白,急忙从他身上弹开,只见雾玉墨蜷着身子,额角青筋暴起,往日清俊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对、对不起!
我忘了......”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医药箱,指尖颤抖着撕开膏药包装。
冰凉的药膏贴上皮肤的瞬间,雾玉墨疼得闷哼出声,却还是强撑着安慰道:“不怪你......嘶......”
夜色渐深,床榻上的两人辗转难眠。
雾玉墨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后腰的剧痛。
他苦笑着看向身旁愧疚不已的Echoide:“这周......别碰我了,让老骨头歇一歇。”
“好......”
Echoide咬着嘴唇,伸手轻轻替他掖好被角。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映着雾玉墨紧皱的眉梢,她突然想起年轻时在法国的肆意时光。
那时的他身姿矫健,哪会像现在这般,一个翻身都要小心翼翼。
“等你好了......我给你揉腰,天天揉。”
她小声嘟囔着,将头埋进他肩窝。
雾玉墨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心想:或许这就是岁月吧,带着甜蜜的负担,也藏着温柔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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