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也是为了百姓苍生,史官之笔必然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何来不孝,此乃大伟!”
娇月笑意盈盈,撒起谎来,眼都不眨。
“殿下是搭台子在这唱上了么?不知唱得是哪一出啊?”
萧亭渊已策马过来,笑容嘲讽,朗朗道,“这太子和戏子,一字之差想来差别也不大。”
娇月无声叹息。
萧亭渊啊萧亭渊。
只要你配合一下就可救下华阳。
台上太子一怔之后也反应过来了,哪个忠心的人是这么讽刺主君的?
“大胆!
放肆!”
太子勃然大怒,一剑劈碎戏楼栏杆,“咔嚓”
断裂声中他扬剑指天发誓:“孤定要杀光你们!”
手中利剑刺向华阳。
马上,萧亭渊的眼底,依旧是一片清晰的嘲弄。
终于等到你出杀招。
挽住缰绳的手,无声一动。
密密的箭雨压下戏星楼,残余的御林军瞬间用盾牌将太子和华阳护在中间。
箭矢密密射在盾牌上,发出猛烈的碰撞之音。
太子殿下突然狂笑,随即再无声音。
萧亭渊再抬手,箭雨骤停。
禁军冲到台上,只余惊恐的华阳和重伤的御林军。
太子不见了!
娇月转头看向萧亭渊。
萧亭渊意料之中的笑笑——其他人都以为太子是发疯才会血洗皇宫,被逼上绝路才会挟持华阳来到戏星楼,但他却知道太子且战且退的路径很有章法,不是慌不择路,而是早有预谋。
“戏星楼,下面有条暗道。”
萧亭渊道,“太子好色,宫外强抢的女子已经不能带给他刺激,所以他将色爪伸向了老爹的女人身上,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谢云。”
所以,在太子选择祥云宫的时候,萧亭渊就已经命谢长离让人在密道的另一头守着了。
皇宫修建,基石坚固,无人可动,但戏星楼是后搭的,给了太子做手脚的机会。
“戏星楼本就离东宫很近,”
萧亭渊继续说道,“于是太子在东宫的人造湖里动工,修了一条直达戏星楼的密道,两面工程同时开工,神不知鬼不觉。
你看……”
萧亭渊打开机关,果然戏星楼的青砖地面缓缓打开一个石门。
娇月望下去,隐隐能听到水流之声。
“那云贵妃……”
娇月忧心起这个素未蒙面的女子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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