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把季寒带入书房后,就毕恭毕敬,猫着身子退了出去。
季寒眸灼灼,带着滚烫的炽热,看向坐在书案前的公主老婆,她跟自己的婉婉太像了,像到感觉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自己至亲至爱的老婆。
死寂般的心,再次有了反应,血液都跟着沸腾了似的,无法将视线冲她身上一样。
。
见她正专注的翻看着账本,似乎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索性也没打扰她,自顾自的来到一旁的茶几前,掀袍坐了下来。
端起一旁的茶盏,牛饮似的,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接着放下茶盏,默默的靠在太师椅子上等着。
书房内,二人虽都没说话,异常的安静,只是偶尔响起翻书的响声。
过了好一会儿,华阳公主才放下账本,乌发红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双漂亮的凤眸,不带任何温度看向季寒,注意到他衣袍,袖口都粘泥点子,拧起秀眉警告道。
“今后,注意你的言行,不要妄想,再做出任何不轨之事,否者,本宫饶不了你。”
听到她的这番敲打的话,身高腿长的季寒,跟个半大小子似的,十分听话的点头应道。
“好,都听你的。”
他的顺从,并未换来华阳公主一个好脸色,她收回视线,不再多看他一眼。
“下去吧。”
季寒见她赶人,心理一阵小失落,不过很快他又收拾好心情,觉得自己不能太贪心。
现在能这样看着她,就应该要满足,不能操之过急!
虽然不舍,还是老老实实出去了。
在他离开后,躲在暗处的小翠走了出来,疑惑主子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了。
感觉不再抽他一顿,都不解恨。
虽然这么想,但作为奴婢的她知道,不能干预主子的决定,小心翼翼试探询问道。
“主子,那还要奴婢给他下药吗?”
听到她问的,华阳公主放下手中的账本,鹅白未施粉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若不是宫里的眼线还没找到,真的很想立马把那人拉出去砍了!
过了好一会儿,开口吩咐道。
“你先下去吧!”
得到指示后的小翠,欠身退出了书房。
当天晚上,洗完澡,上完药的季寒,穿着里衣,躺在婚房内的贵妃榻上,身高腿长的他,躺在上面,并不是觉得有多舒坦,但现在能有个跟婉婉相似的人,让自己这样守着,他也并不敢再奢求,贪恋什么!
由于昨晚刚挨一顿打,又一宿没睡的原因,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在他入睡后,幔帐的帘子,被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撩开。
华阳公主起身来到床塌前,一双冷清漂亮的凤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贵妃榻上睡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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