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出这句话或许有些心急,有一种压上身家上轮盘的赌徒心理体验,但风险和刺激总是并肩而行,乔栀潼在脱口而出问话以后很难说自己到底是后悔更多还是兴奋更多。
陆倾手肘撑起在桌面,十指慢慢交迭,双手垫在下巴上,漫不经心的。
他又在笑,乔栀潼头皮都给他笑得有些发麻,但输人不输面,她咬着吸管看着他眨了眨眼,一副很是无所谓又有点期待答案的样子。
“是我的错。”
陆倾终于说,他一边的眉头很轻地挑起,不知是不是习惯了的无意识动作。
这种开头真是很令人讨厌,乔栀潼猜不到下面的答案倾向,又被迫要按耐住等待最终的宣判——这种刺激她并不喜欢,轻易脱离失控的感受实在很难顶,往常她都会尽量避免,但显然今天这位段位太高,她放任冲动结果一不小心就掉下主控权的高台。
似乎是看出她坐立不安的烦躁,陆倾只稍稍停顿了几秒,虽然这几秒对于乔栀潼来说够难熬的,但事实这也只是几秒而已:“我忘记我们应该及时对标一下,各自的约会习惯——”
很好,这又是一个充满未知数的转折,乔栀潼甚至忍不住有些埋怨地瞥了他一眼。
全然一副不自知的敢怒不敢言受气包的模样,和刚才骄矜热情的大小姐形象大相径庭,很难不让陆倾觉得她实在可爱,失笑道:“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走的是正常的datg流程。”
在她快要忍不住离座的最后一秒,他终于来到正题,“于我个人而言,进入datg的见面,我就会开始遵循excsive的原则——”
在她有些怔愣的神色中,他漫不经心地拨开挡在桌中央的小花瓶,眼神却是不着痕迹地紧锁在她被烛光照映得明明灭灭的漂亮脸颊上:“你会这么问,是因为我的表现还暂时没办法让你情愿变成excsivedatg吗,小姐?”
有个不经意间被扔下来的excsive深水鱼雷就算了,他还用玩笑逗趣的口吻再次这样叫她,乔栀潼就像是左右手各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不知道该先扔哪一个下去,解决哪一个给思绪带来的水花。
一般情况下,乔栀潼不太喜欢听带“小姐”
后缀的称呼,因为这个称呼大多出现在她需要应付社交的场合,偏她是个很不耐烦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所以自然连带着这个称呼也不太待见,不过也从来没提起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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