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驶进了周韫的小区。
“话说你怎么住在郊区,上下班不麻烦吗?”
“以前不觉得,可现在我儿子上下学不方便,有考虑最近搬到市区。
如果有人脉就麻烦你帮我多关注关注了。”
“你怎么三两句不离你儿子,行吧,这几天我帮你看看。”
方宁禾刚准备倒车进停车位,就看见车灯照不到的远处,一个男孩撑着伞站着,孤立立的身影在夜里有点渗人。
“草,什么人啊,大半夜专门吓唬人啊!”
方宁禾骂了一句。
周韫也看过去,只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周时钦的轮廓。
“怎么说话的,那是我儿子。”
“你儿子这么高?不是才十四吗?果然随母亲,不过随母亲就是好!”
周韫稍微有些晕车,等方宁禾停好车,还没来得及掏出包里的雨伞撑开,就看到周时钦从远处小跑过来。
高大的身子猛地撞进她怀里,她拥抱不及,一个踉跄,被周时钦揽住后腰,他下巴靠在周韫肩上,声音就从耳侧传来。
“我也想你了。”
“我都和你解释了,是真心话大冒险。”
周韫无奈说。
“我知道,可我说的是真心话。”
方宁禾虽是不解母子相处模式,但选择理解,调侃开口:“你们母子俩真是黏一起了,不应该啊,白天刚见过。”
天知道当周时钦放学见到袁善椿的那一刻,以为周韫察觉到了什么,刻意疏远他,那一刻他心都凉了,可坐在袁善椿车上只能用本能的礼貌去回复袁善椿关切的问候。
哪怕袁善椿解释是周韫有事来不了,周时钦依旧心里惴惴不安。
周韫推开周时钦,“好了,多大人了还粘妈妈。”
周时钦眼神带着可怜看着周韫,过了几秒才移开视线,“方阿姨。”
他递给方宁禾一把伞,方宁禾觑了一眼,会意地收下。
“行吧,母子撑一把,孤立我这个外人。”
“我跟你撑一把,走吧。”
周时钦没说什么,跟在两人身后,“热水烧好了,我也准备了醒酒汤,方阿姨需要吗?”
“啊?不用,我没喝酒,嘶,本来觉得孙耀平挺体贴的,这么一看还是你儿子更贴心啊。
对了,他叫什么?”
“我叫周时钦,时间的时,钦佩的钦。”
周时钦回答,看周韫没反应,他大着胆子问方宁禾,“方阿姨,孙耀平是哪一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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