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四点,陆微之才结束会议。
一踏进陆微之的办公室,黎见卿身上轻松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视线扫过她而已,她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
黎见卿,你也就这点出息。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
陆微之一身黑色西装,英姿挺拔,平淡地说:“坐。”
黎见卿在陆微之对面坐下,她清了清嗓子,重拾专业素养,扶群坐下:“陆总,您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开始今天的采访。”
黎见卿本人的声音甜美清澈、珠圆玉润,陆博西形容过,像咬一口就迸出汁水的脆桃。
如果她向他撒起娇,那就完全像绵软的水蜜桃了。
但,黎见卿是播音生,正式场合不可能使用本音。
她启用播音腔,端出一副端庄的派头,挺直脊背,开始进行对陆微之的采访。
采访稿黎见卿背过无数遍了,而陆微之显然是一个出色的受访者,每一句话都简洁凝练、言之有物,不用修改润色就能直接刊发的程度。
黎见卿心里的杂念,在采访过程中都慢慢放下了,到最后她不得不羡慕嫉妒恨地承认,二代和二代之间就是存在天堑鸿沟。
采访结束,黎见卿主动和陆微之握手,这时候她还保持着专业的态度:“谢谢陆总拨冗配合,稿件我们会送来给您过目后,您确保没问题后再发表。”
陆微之下颔轻点,黎见卿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突然改换了称呼:“姐夫。
既然上次你说会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我想确认一下,照片已经彻底删除了......”
“你要查我的手机?”
陆微之挑了挑眉,“连若昭也不会向我提出这个请求。”
黎见卿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老虎嘴边拔毛:“我真的因为这件事吃不下睡不着的,只有让我亲眼看到那些照片在世界上消失了,我才能安心。
姐夫,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陆微之站起身,无情拒绝:“我不是慈善家,没有让渡自我的隐私权利,去抚平别人内心不安的习惯。”
陆微之晚上有饭局,眼看着他要离开办公室,黎见卿跟着站起来,在着急地情况下口不择言:“那么我有理由怀疑,你根本没有把我的照片删除。”
黎见卿错误地采用了激将法,她以为陆微之会自证清白,或者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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