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听了淡淡的勾着唇,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送姜眠来到目的地,女孩下车前递给男人两颗草莓奶糖。
顾槿狭长望着女孩掌心的两颗草莓奶糖眼眸微微眯起,她轻声说,“我知道大伯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是顾斯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的双腿是有机会重新站起来的!
大伯需要积极的去治疗,不要抗拒!”
姜眠将小手里拿着的草莓奶糖递到男人的手里,“我先去上班了大伯!”
男人望着手中的草莓奶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撕开包装纸吃了一颗糖,很甜腻,他不喜欢,口腔里蔓延着一阵草莓味。
这味道跟女孩身上的味道很像。
顾槿后靠在座位上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他没有养过仓鼠,不过他可以试着去养养,养死了就扔掉,终归是养了一次。
晚上回去,姜眠看见客厅上也放着粉色的香薰蜡烛,还在燃烧着,女孩坐在沙发上,眼眼皮忽然很重,不一会她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深夜的赌场很喧嚣。
姜眠是被蒙着双眼带来这里的,她此刻正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那男人握住她的小手去摸牌,周围很吵闹,而女孩身上的衣着很单薄,一条透明的长裙,这里的香烟味很浓重,还围绕着很多男人,她似乎在无形之中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视奸。
“要是输了眠眠就跟这里的男人在赌桌这被陌生男人操!”
姜眠的手微颤,双手紧紧的攥住长裙。
顾槿握住女孩的手继续去摸牌,顾斯摸了一下女孩的脸蛋,姜眠以为陌生男人摸的,害怕的缩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顾斯轻轻的笑了,俯下身特地压低嗓音道,“等下把小眠眠被陌生男人按在赌桌台上被陌生男人操的场景拍下来,到时候发给你的老公看看。”
姜眠忽然很想顾斯了。
要是顾斯在她会不会就不会被这些人欺负了。
姜眠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总感觉这里的人都在望着她,女孩攥紧长裙,不敢乱动。
事实上这里的人没人敢去看姜眠。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看了只怕被挖了眼珠子也不知道到哪去伸冤。
这里的人都深知这个道理。
姜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的,不一会她感受到有个男人亲吻着她的脖颈,炙热的吻烫的她难受,“眠眠,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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