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最后一件,是一枚两指宽、叁寸长、尾端坠着绯红流苏的狭窄玉势,那玉势中段微微膨起,像一个肌肉虬结的结。
洙赫将它捏在手里,将顶端轻轻压在南柯腹脐之下。
他将那枚玉势一路下滑,抵在花唇间用那小小的头儿撞了撞鼓起的蒂珠,像是在打招呼一般,而后便插进了穴里。
两指宽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南柯依稀知觉到洙赫只是将那狭窄玉势在她穴中草草进出几下便拔了出来,还不等南柯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洙赫便勾着那沾满精水淫液的细窄淫具抵在了南柯后穴,慢慢推了进去。
南柯轻嘶一声,后面那处鲜少用过,洙赫知她生涩,遂挑了那最窄的给她用。
待那结被后穴吞下,洙赫探了二指到南柯女穴里,指腹贴上浅处的极乐点。
另一手则捏着后穴那枚玉势慢慢旋转,直到那膨起的结隔着薄薄肉壁抵在前穴的敏感点处,洙赫才放下手,只余插在女穴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抚摸搅弄那块敏感软肉。
这般刺激让南柯不由得轻哼一声,腰腹下意识绷紧,双腿便要合拢。
只是红绫束缚,她一动反而没什么用。
洙赫抽了沾满淫液的手指出来不轻不重掴了那翘臀一掌,淡淡道:“别动。”
隔了一层面具南柯瞧不见此刻洙赫表情,只觉得他这有悖于平日的冷淡样子让她有些心动不已。
蒙蒙情欲里,她知觉着自己像一朵摇曳的含露花苞,正颤颤地向他怒放。
安置下一枚淫具,洙赫自南柯腹上拿起第二个。
这物形似男人阳具,柱身却有许多凸起,而那菱头也不似阳具,倒像些粗壮的花蕊,蕊心处有着一个铃口般的小洞。
洙赫握着那淫具走到南柯面前,温声道:“猜猜这是甚么。”
南柯盯着那蕊心小洞,摇了摇头。
洙赫朝她勾唇一笑,握着淫具的手掌微微收紧,那蕊心小洞受了里头的挤压,有弹性地张开。
几缕晶莹水液淌下来,一枚龟卵大小的弹软小球从洞中掉了下来,落在南柯胸乳间。
“这是模仿一些卵生妖兽的性器所制,这小球便如兽卵,”
洙赫温声道,“别怕,这卵是胶熬的,可以煟化。”
像是安抚南柯,
![§
,[§
,[§
,[§
,[§
,[§
,[§
,[§
,
容子倾,甜文小写手,穿书成了笔下小皇文里的炮灰工具人。好在原主是个修二代,有钱有地位,只要熬过被攻二退婚的剧情,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过上逍遥日子。但,倒霉的是他直接穿到了原主和攻二的合籍大典现场!容子倾天杀的!我没写过这样的剧情!!炮灰怎么和攻二合籍上了?!和他同床对望的便宜老公的名为蔚椋是个美强惨天才剑修,也是四个攻里唯一被虐的忠犬攻,为主角受冲锋陷阵,付出一切不说,还始终得不到主角受的青眼,直到身死道消,才吃上第一口肉。这哪是皇叔攻,攻都少有这么惨的!容子倾捂住心口人就不能做亏心事,这不报应来了,苦主竟成我老公!痛定思痛后,他决定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用甜文作者的绝对优势超会谈恋爱(理论上)拯救攻二。让崽崽享受高质量恋爱,放弃做舔狗,成为美强甜,走上人生巅峰!于是,容子倾猫猫祟祟地开启了拯救(恋爱)第一步。两两,亲亲吗?...
...
市委书记公子高正则曾经是全安市最著名的纨绔子弟,天有不测风云,他的父亲因为一次车祸而因公殉职,高正则在一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尝尽了官场的世态炎凉。高正则发现了父亲笔记本电脑里的秘密,这些秘密足以让整个全安官场来一场大地震,而父亲给他写的一封信里也寄托了父亲对他的殷殷期望,高正则发誓要在官场上逆袭,重振高家门楣,并且解开父亲车祸之谜。高正则凭借父亲留下的那些秘密,游戏花丛之中,潇洒官场之上。看高正则如何实现纨绔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
...